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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[番外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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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

沈羽鶴費勁兒地收拾好為數不多的行李,拖出別墅。

周既往早就走了,回程路上他接了個電話,說是有很急的事情,把她放在小區門口就開車跑路,臨走之前還不忘記強行和她交換聯系方式。

沈羽鶴一開始不想給,但對方又開始談錢,她只能不忿地和他互加微信,還很壞心眼地覆制了她之前加別人發送的業務廣告,周既往當著她的面回了一個黃豆表情中的OK,那三根小指頭讓她想起了之前的領導,她頭也不回地就走掉了。

和房東那邊交接好後,沈羽鶴準備離開去歸還汽車,雪球仍然躺在周既往的庭院裏,呼呼大睡。

她停下腳步,想起周既往說的二十個監控。

她心裏癢癢的,作為一個優秀的偵探她對監控很敏感,哪怕是很小的監視器也逃不出她的視線,她絕對不可能數錯。

但之前她一直躲在垃圾桶附近,很有可能沒有看到比較隱蔽的監視器,以周既往那麽卑鄙的性格他完全會這麽做。

現在她都和周既往是男女朋友了,在他家外圍繞一圈總可以吧。

但周既往家裏不止一個人,偵探小姐不想為自己的好奇心搭上非法入侵的名頭,她很有素質地給周既往打電話,電話嘟嘟了很久,沈羽鶴等的不耐煩了周既往才接,說的第一句話就讓沈羽鶴很生氣:“怎麽,想我了?”

他真的好不要臉,沈羽鶴怒道:“我想你吃屁。”

周既往:“哦?是不是有一點太快了?”

沈羽鶴反應了幾秒才知道他在說什麽,頓時越發羞惱:“你是不是人啊,腦子裏怎麽只想著這點破事,而且你為什麽接電話這麽慢,你很忙嗎?”

她聽見周既往好像是輕笑了一下:“找我有什麽事兒嗎?寶貝兒。”

沈羽鶴聽到了令人汗毛倒立的氣泡音,不用想周既往就是故意惡心她的,她憤怒的怒了一下,道:“我想圍著你的別墅走一圈,你不許報警。”

周既往楞了一下,笑著說:“知道了,那要不要進我家裏看看有多少個監控。”

“誰要去你家裏。”沈羽鶴得到想要的答案瞬間掛斷電話,她趴在周既往屋外的柵欄等了一會兒,雪球還在敞著肚皮睡覺,一副無憂無慮的樣子。

等了好一會兒,她躡手躡腳地進門,後知後覺想起來自得到了周既往的同意,慫什麽,於是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周既往的庭院。

她繞了三圈,總算找到了那五個藏得很仔細的攝像頭,它們實際上並不在房屋外部,而是在屋內,隔著窗戶監視著外面的一切,甚至還有一個和窗框連接在一起,不認真觀察還以為是窗戶把手的一部分。

沈羽鶴對周既往的謹慎大為敬佩,並認為他不應該去當明星,而應該去當保安。

好奇心得到滿足之後,沈羽鶴頭也不回地離開,她還要去還車。

一切都弄好後夜幕也降臨,沈羽鶴摸了摸發出了咕嚕嚕叫的肚子,仰頭看向璀璨的夜空。

夜風中沾染了桃花的香,她從車行步行十分鐘左右就能到她的偵探社,但沈羽鶴走的很慢,拐了個彎前往夜市街,各種各樣的小吃香味取代了桃花,沈羽鶴選擇了一個賣炒粉的地方解決今天晚上的晚飯。

“喲,小偵探又來啦,還是煎蛋中辣?”

她經常光顧這家炒粉攤,攤主是一位上了年紀的阿姨,臉很圓笑起來很好看。

因為這裏點炒粉附贈的豬肺湯很好喝,所以她總來,久而久之大家都很熟了。

沈羽鶴想了想空蕩蕩的錢包,痛苦道:“只要中辣,煎蛋不要了。”

說完掃了十二塊錢過去。

段成然進去,她一番折騰全部落空,在沒有新的委托之前,要節省。

趁著老板炒飯的空檔,沈羽鶴望著前方破敗的小樓房,這裏是京市最久遠的居民區,平時大爺大媽居多,剩下的就是租不起好房子的苦命打工人,這會兒燈光交錯閃爍,很像夜空中閃爍的小星星。

她莫名其妙地想到了周既往的臉。

想到今天周既往說的那個問題,沈羽鶴垂下眼睫。

她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,但又說不上來,和他溝通的時候他都很正常,不像是有心理疾病。

“炒粉來咯!”

圓臉老板端著炒粉和豬肺湯過來,打斷了沈羽鶴的思考,香味一下溢滿沈羽鶴的鼻腔,金黃色的炒粉上,臥著一枚微焦的煎蛋。

她擡頭:“老板……”

圓臉老板笑著打斷她:“吃吧。”

她說完用手擦了擦圍裙,快步回到攤位上:“誒,炒飯是吧,全都要嗎?十二,您自己找個位置坐……”

夜風吹來,帶著春天的溫柔,圓臉老板忙的渾身是汗,好不容易等人少一點,回過頭收拾桌子上的餐盤,卻看到那小姑娘吃的幹幹凈凈的盤子底下,壓著兩塊錢。

“這小孩兒……”

圓臉老板的聲音在夜風中淹沒,沈羽鶴穿過小巷,借著月色回到了黑暗又荒蕪的居民樓內,這裏的路燈早就壞掉了,她打開手機手電筒,照出前方的路。

一個人影搖搖晃晃,站在她的事務所外,沈羽鶴嚇了一跳手都摁在報警鍵上了,那人怔楞了一下,向她走了過來。

手電筒的光拉長了他的影子,光束對準他的臉時沈羽鶴嚇得差點甩飛手機:“鬼啊!”

好白的一張臉,好長的眼睫毛,好深邃的眼……誒?周既往?

周既往走到她身邊,關掉了刺眼的手電筒:“是男朋友,不是鬼。”

男人的身影在黑暗中顯得格外修長,那種無形的壓迫感也越發強勢。

發現眼前的是人不是鬼後,沈羽鶴皺起眉:“你大晚上的不睡覺來我這裏做什麽,還有你怎麽知道我的住址,你調查我?”

周既往拿出手機在她面前,打開和她的聊天記錄,指著她發送消息說:“我又不瞎。”

【寶寶:您好,尊敬的客戶大人,我是偵探沈羽鶴。專註提供合法、保密、有結果的調查性服務,幫助您解決尋人尋物、事實核實、信息澄清等相關任務,如需專業協助,請聯系:152XXXXXXXX,地址:京市淮安區雲秀路北苑小區3棟102室。】

沈羽鶴:“……”

她忘了她的小廣告上還帶著地址。

沈羽鶴自動忽略了他的備註,陰陽怪氣地呵呵了兩聲:“周大明星大半夜的來做什麽,該不會是有委托吧。”

周既往在黑夜裏挑了個沈羽鶴看不見的眉:“不請我上去說?”

沈羽鶴不太想,但大晚上的樓下也沒個燈,黑燈瞎火的也不是說話的地方。

她不情願地說:“你給我打個亮。”

周既往打開手電筒,跟在她身後,見她熟練地拿起一個陶瓷花盆當腳墊,拉開電閘。

周既往蹙著眉,沒說什麽。

沈羽鶴拍了拍手上的灰,打開指紋鎖,開燈,小小的擁擠的事務所呈現在周既往的眼前。

這裏東西很多,入眼就是兩排極大的文件櫃,裏面塞滿了文件盒和A4紙,正前方擺放著一張桌子,和旁邊用來待客的沙發一樣,都鋪著一層灰色的布。

沈羽鶴往前走了一步,灰塵立刻撲到臉上,她用手當扇子揮了揮說:“好多土,肯定是隔壁又在折騰裝修,你也看到了我這裏好臟的,不適合您,沒事兒幹你快點回去吧。”

周既往問:“那你住哪兒。”

沙發上桌布上都是灰塵,明顯不能住人,沈羽鶴指了指上面:“我在上面做了防塵。”

周既往看到前方還有一個木質的樓梯通往上一層,那應該是她睡覺的地方。

沈羽鶴:“所以你到底有什麽事情,而且你不能明天再說嗎?”

周既往:“沒事我就不能來我親愛的女朋友家裏嗎?”

他說著就邁開大長腿,先沈羽鶴一步踏上了木質的樓梯,他又高,踩得樓梯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。

沈羽鶴楞了一下,緊跟在他身後,在周既往開燈的瞬間沖到前方,刷拉一聲拉起簾子,怒視他道:“你有沒有禮貌,我沒有同意你上來。”

周既往睨著她,閣樓比較矮,他不得不稍微彎腰,真不知道沈羽鶴是怎麽在這種地方住下來的。

他看向沈羽鶴身後死死保護住的東西,問:“有什麽見不得人的?”

沈羽鶴抿唇:“是案件,無關人員不允許查看。”

她這麽一說周既往就表示理解,很賤地說:“只要不是藏著男人就行。”

沒等沈羽鶴發怒,他又說:“我現在回不去了,今天你見義勇為我抱著你去醫院的事被狗仔拍到了,我們兩個已經上了熱搜,目前青秀路那裏都是蹲守的記者。”

沈羽鶴聽得莫名其妙:“所以呢?”

周既往:“所以你要負責呀,如果不是你跟著我,我處於人道主義救助了你,並送你去醫院,也不會暴露,我現在沒有地方住,你需要幫忙。”

沈羽鶴覺得他簡直就是在強詞奪理,而且她晚上回來的時候也沒有察覺到有人跟著,她懷疑周既往說謊,並決定揭穿他,她打開微博,卡了好一會兒才進去,熱搜第一條,明晃晃的掛著:

#周既往 女朋友 爆

沈羽鶴一驚,急忙點進去,卻只有一片空白。

周既往貼心地解釋:“崩了一下午了還沒修好呢。”

沈羽鶴嘴巴很硬:“那也不是你住在我家的理由,你應該有許多房子,換個住不就行了,實在不行還有酒店,你來我這裏做什麽?”

周既往:“哦?不管我?那你先把今天我幫你墊付的醫藥費還給我,具體費用……”

“陛下!”沈羽鶴卑躬屈膝地彎下腰:“您想住哪裏都可以,奴才這就給您收拾床鋪陛下!”

周皇帝得償所願,滿意點頭,他對沈羽鶴招了招手:“過來。”

“給陛下抱抱。”

閣樓的空間很狹小,加上有簾子將室內分隔成兩半,能站人的地方就更少了,尤周既往本來長得就高,簡直要將整個空間全部占據,沈羽鶴想躲,卻發現避無可避。

她自然不肯乖乖就範,但周既往稍微伸手,就攬住了她的腰。

兩個人的肌膚隔著薄薄的衣衫緊密貼合,周既往身體的溫度傳到她的身上,有些熱。

他輕輕地在沈羽鶴脖頸出嗅聞,動作像是餓極了的野獸,對著從天而降的食物進行嗅聞,以此來判斷是否在下一刻能夠將她拆吞入腹。

她的手無處安放,虛落在他的肩膀上,他用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,沈羽鶴只能連連後退,最後摔在柔軟的床上。

她還沒來得及換床單,上面還鋪著灰色的防塵布。

防塵布被他們弄得皺成一團,沈羽鶴任由他在自己的脖頸處吮吸空氣,時不時的他濕潤的唇瓣還會不小心碰到她的皮膚。

她不知道為什麽能夠忍耐周既往這樣的行為,就像周既往也不知道,他只是想抱抱沈羽鶴,可近距離聞到她身上的味道,心跳便驟然加速,開始失控。

他知道自己與普通人不一樣。

從小他就不明白,為什麽有些小朋友得到小紅花會高興,更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有人哭笑吵鬧,不懂他父親帶回來的女人小孩,幹嘛要整日都哭哭啼啼的。

等到長大了之後,他逐漸發現了自己和其他人的不同。

他不會高興,也不會難過,更不知道什麽是愉悅什麽是失落。

別人都叫他。

怪胎。

他對這其實感覺無所謂,他對所有的東西都通通無感,只是在逐漸成長的過程中發現,人類的感情其實千奇百怪,而感情所產生的情緒會讓每個人都不相同。

他深深地清楚在這個社會上想要像一個正常人活著,不被抓進精神病院,總要付出點代價。

他必須佯裝自己是個正常人才能自由地活著。

他開始模仿人類的喜怒哀樂,並通過語句來判斷自己是應該表演出高興還是生氣。

他選擇做一名演員。

因為這個職業能隨時隨地演繹不同的情緒,偶爾表演錯誤還能說是入戲太深,沒人當他是神經病,可因為理解不了情緒他的演技始終很局限。

但沒有任何一個劇本告訴他,為什麽會想要嗅聞一個人身上的氣味。

他想要在沈羽鶴面前做一個正常人。

不過……並不需要。

她對他的表現沒有反感,反而……還有些放縱。

他擡起頭,想要找一個更加舒適的位置嗅聞她的位置,臉頰不小心蹭到沈羽鶴柔軟的唇,電流般的酥麻通過他的神經進行傳導,他覺得很渴。

這是從心底裏迸發出來的渴意。

周既往並不想喝水。

他盯著她的唇瓣,慢慢地湊了過去。

唇齒相交,氣息糾纏。

和第一次的碰了一下不同,這一次周既往明顯兇狠了很多,哪怕他從未接過吻。

他的本能在驅使他尋找香甜的氣息,從第一次他親沈羽鶴,他就應該發現——

他想要的更多。

於是沈羽鶴發現他吻的更加用力了,這個人根本就不知道節制是什麽,他在瘋狂吞咽她口中的空氣,他的吻裏沒有愛意,反倒更像是侵略者在奪取氣息。

他輕而易舉地找到她的軟舌,迫不及待地與她的勾纏在一塊。

他察覺到沈羽鶴進行了微弱的反抗。

他的力氣足夠鉗制住她,用手掌握住她纖細的手腕,將她牢牢地鎖在身下。

沈羽鶴都快被他親的缺氧了,唇與齒的交融發出輕微的摩擦聲,她呼吸加重,要喘不過來氣了。

她惡狠狠地咬了一下周既往纏著她的舌。

周既往吃痛,總算松開了她。

“我差點喘不過來氣。”

沈羽鶴控訴。

她不知道她現在的情況實在不算好,一張臉漲得通紅,唇瓣被周既往那個沒人性的家夥咬破了一塊皮,眼眶濕潤,看上去想被人狠狠地欺負了一番。

周既往的身體血氣上湧,可惜他並不知道人類最底層的欲望到底為何,反倒是覺得自己之所以這樣難受是因為沒有親到她。

但不能再繼續下去了,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麽,可是他知道如果再親下去沈羽鶴會生氣。

他壓在她的身上,某處不可描述的部位已經巋然站立,但他沒有心情理會,只是執拗地盯著她的唇瓣。

不可以親,那觸碰總是可以的吧。

他俯下身,用濕潤的舌尖舔了舔她唇瓣上破皮的地方。

有一點鹹,但更多的是甜。

這種氣息令人上癮,如果可以,他想今天晚上一晚上都——

沈羽鶴掙脫他的控制,毫不留情地給了他一巴掌。

“你是狗嗎?”

她惱怒道。

她嘴唇都破了,疼死人了,他在那裏舔什麽。

周既往堪堪停下動作。

他餓狼一般緊盯著沈羽鶴的手,他感知到他在舔食她唇上的血時她很生氣,但是拍了他這一巴掌之後就沒有那麽生氣了。

他不明白為什麽。

就像不懂她今天為什麽坐在車上哭。

身體的本能讓他還想要飲下甘甜的汁液。

他也知道沈羽鶴生氣的時候他不能有所作為,這在所有劇情中都有跡可循。

那只要她不生氣不就行了。

他側到另一邊的臉,對她說:“你還可以打我。”

只要打完之後,可以親她。

見沈羽鶴震驚地看著他,周既往評估了一下現在的情況,卻發現並沒有類似的經驗,所以他決定回答沈羽鶴之前的問題。

“如果你當我是狗的話,也可以是。”

沈羽鶴:“……”

沈羽鶴大為震驚,一時間她的腦內翻滾出無數猜想,連周既往以前是不是當過男模都考慮到了,當她仔細觀察周既往的神情時變得更加震驚了。

因為她發現周既往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很真摯,他是真的認為把他當成狗也行。

這扭曲的、骯臟的娛樂圈,把好好的孩子都交成什麽樣子了!

沈羽鶴痛心疾首地想。

話到嘴邊停留了好一會兒,沈羽鶴也沒有想出合適的措辭。

她眼睛濕漉漉的:“你起來。”

不能再親了。

周既往腦海中閃過無數片段,他輕輕地笑起來,帶著點勾引,而後把她從床上抱了起來。

如果不能親吻,只有這樣近的距離能讓他稍微壓制住體內血液的翻滾。

“要一起睡嗎?”他問。

沈羽鶴:“……”

沈羽鶴惱怒道:“你別太過分了周既往!”

她怎麽可能讓周既往和她一起睡,她最多……在她的床旁邊給周既往打個地鋪。

她掙脫開周既往,兇巴巴道:“樓下去洗漱,我這沒有你能穿的衣服,還有,你只準睡在地上!”

周既往懂了。

不僅沒得親也沒得抱。

周既往聳肩:“好吧,我帶了衣服,不用擔心。”

誰關心你這個啊!

沈羽鶴一邊氣呼呼地鋪床一邊想。

……

沈羽鶴第二天是熱醒的,她迷迷糊糊睜開眼,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禁錮住了。

意識陡然清醒,她猛地從床上彈……沒彈起來,她像是個被圈禁小動物一樣探出頭,擡眼卻發現周既往就睡在自己旁邊。

他緊閉雙眼,睫毛在陽光中落下陰影,他的手臂攬著她的腰,修長的雙腿困住她的,像個八爪魚一樣牢牢地抱著她。

……這混蛋什麽時候偷偷跑上她的床的,不是讓他睡地上嗎?

她掙紮了幾分沒掙脫,索性拍了下周既往的臉:“餵,周既往。”

拍不醒,腰上的力度還加了。

裝睡。

她有點生氣:“周既往,你醒了!”

周既往睜開眼睛,稍微一用力把她按回懷裏,“寶寶,早啊。”

沈羽鶴對他沒臉沒皮的行為表現出極度憤慨,早知道她就不應該留周既往在這裏,他根本沒有按照約定睡在地上,還霸占了她可憐的小床鋪。

周既往卻表示十分滿足,他的女朋友香香甜甜的,抱著十分舒服,哪怕早上吃她一巴掌也值。

她剛睡醒的模樣可愛極了,頭發亂糟糟的,眼神也懵懵的,他遵從內心在她的額頭上響亮的啵了一口,不出意料地看到沈羽鶴瞪大的雙眼。

“周既往!”她要和他拼命!

周既往輕而易舉地控制住她,在她的臉頰兩邊各親了一下:“一大早上看到你這麽活潑真是太好了,餓不餓,男朋友帶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
沈羽鶴一點都不開心:“誰要你請!”

周既往:“3888一位豪華早餐,吃不吃。”

沈羽鶴:“……”

沈羽鶴弱弱地嘟囔:“誰沒吃過啊。”

她抿著唇,眼睛裏有短暫的水光,而後盯著周既往道:“我要吃一個素菜餡包子,還要一杯豆漿,你去給我……你拿我手機去點外賣,我要距離這裏785米的小張包子鋪,除了這家我什麽都不吃。”

周既往知道她是在擔心他暴露。

他倒是沒有這種心理負擔,他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沈羽鶴男朋友。

反正昨天也公開了,只是沒放照片而已。

不過女朋友的關心讓他很受用,沈羽鶴把手機解鎖後給他,他點好外賣後關了她的手機聲音,給她轉賬五萬。

嘖,上限還是太低了。

周既往刪掉轉賬聊天記錄,剛想把手機遞給沈羽鶴,忽然她的手機彈出一條消息,周既往發誓,他沒想看,只是手指沒收回來不小心碰到。

聊天界面彈出一張照片。

入眼的人他也知道,隔壁國家正當紅的愛豆。

他的腹肌照就赤裸裸地在屏幕上閃爍,照片中的男孩頭發濕漉漉的,一雙眼睛盡顯媚態。

他抿唇,快速上滑,發現都是這個男的在發照片還有大段的祈求消息,沈羽鶴一個字都沒回,心情稍微好了那麽一點點。

他擡眼,漂亮的姑娘正在罵罵咧咧疊被子,一眼就令人心動。

這樣的女孩子身邊有些貓貓狗狗也正常,但論條件沒有人能爭得過他。

樓下響起敲門聲,沈羽鶴抓了抓腦袋,踢了周既往一下:“我去開門,你在樓上好好藏著,不許出來,聽見了嗎?”

周既往嘖了聲,他很不爽。

他沒說聽沒聽見,反而拉開衣領,露出一片精壯的胸膛。

聽見沈羽鶴變重的呼吸,那雙漂亮的眼睛瞪得圓圓的,視線卻一點都沒離開。

果然,還是自己的魅力更大一些,周既往發出愉悅的低笑。

“記得快點回來,寶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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